门吩咐保姆送药箱上来,保姆将东西递给他,他返回蹲在我面前握住我指尖,我有些躲闪,他不允许我抗拒,死死将我掌控在手心。
他给我上药时手指禁不住轻颤,粘在伤口力道很轻,生怕给我二次伤害,我知道他不是真想这么对我,他忍了很久,换任何男人枪毙的心都有了,即使他还需要我为他做事,他能忍到这个份儿上,也绝不只因为利用,他还是爱我的。
情深不寿,爱而生恨。周容深这一次将我推出去杀乔苍,何尝不是发泄他对我的恨意,也看看我的悔意,是否愿意为了挽留这段婚姻亲手割断已经生根发芽的祸事。
如果他心口的恨不泄,我们此后漫长光阴,都会活在阴影与隔膜中,就像他说的,乔苍死了,他才能待我如初他为我耐心包扎好伤口,最后绑扣时,他不得不用力,我疼得叫出来,他毫不犹豫将自己的手伸进我口中。
我重重一咬,本以为会咬到舌头,最后咬破了他手背。我眼泛泪光,张开嘴吐出,他役有理会自己流血的伤口,而是很温柔抚摸着白色纱布,才发现你对他和对我都是一样。
我没有感觉到作为你丈失的特殊,所以何笙,在你爱上他之前,“那天你给他包扎,我不如让他消失。”我神情呆滞,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