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妈出卖我了!是不是宋薇薇那贱人,我就该弄死她!”
我抬脚踹在他脸上,将戴在鼻梁上的眼镜片踹得粉碎,“如果没有宋薇薇,我早就不留你了 , 你能潇洒这几天,就是我看在她的面子上。”
“果然是你。”金伟朝我啐痰,可他刚啐了半口,就被警察用枪柄死死压住了头。
“何笙你个贱货 , 除非让你老子死在里头,只要我出来,我他妈搞死你!”
我冷笑蹲在他面前,轻轻拍打他的脸,从很轻变为很重 , 啪啪作响,直到他两面脸颊都通红 , 嘴角淌出一缕血,而我的手掌也疼得钻心 , 我才停下。
“我男人是谁你忘了 , 监狱那种地方,让你有去无回。”
“周容深在医院能他妈办这事儿?”
我呵呵笑出来 , “当然不能,可你这么骂我,我能辜负你吗?”
他咬牙咬得腮帮子都鼓起来 , “幸好你托了女人的胎。上头人都不敢干的事,你说干就干 , 你有种。”
我朝他眉开眼笑,这可算是褒奖了,对女人最大的赞扬,就是她幸好是女人,没有和男人争一席之地。
我趾高气扬挥手 , 吩咐警察把金伟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