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忽然推开门进来,“金哥来看您了。”
薇薇一听金哥整个人都炸毛了,“他昨天不是来过了吗,我不见!”
男人笑说金哥在乎您,他不放心,再说昨天您也没见金哥啊。
薇薇对着房门破口大骂,“他再来烦我,我就跳楼自杀!”
保镖没法子,又不敢得罪她,赶紧退出去了,薇薇抱着我哭了好一会儿,她回忆之前一起做外围的日子,她说那时候姐妹儿没真心,天天拿撕逼当饭吃,但大家起码很真实,为什么男人这么虚伪,他们不骗女人会死吗?
会。
男人生来说谎和吃奶一样,都是本能意识,用谎言推卸责任,用谎言讨好女人,用谎言换取前途,总之这个社会本身就笼罩在弥天大谎中。
我们可以不听,但无法不说。
我陪薇薇吃了午餐,又等护士给她打完针,才从病房出来,我朝电梯的方向走了不到十米,身后走廊拐角处传来一声男人凶狠的唾骂,是金哥的声音。
“乔苍,你他妈够狠啊,我老婆被你废了两只手,现在是二等残废了,吃饭喝水都要人喂,衣服自己都穿不了,我们可是一伙的,我没得罪你,我处处听你的,你也太不拿我当头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