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点头,他指尖忽然用力,我感觉唇磕到牙齿上,两方都很痛。
“男人对你好,你就会爱上他,是吗。”
我脸色大变,仓皇从他怀里爬起来,紧紧握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我大声说不会,永远都不会,我不会爱上他,即使他为我做什么都不会。
他笑容逐渐收敛,伴随他的沉默,和我们之间的无声,他脸上最终一丝表情都没有。
他注视我的眼睛意味深长说,“我好像还没有讲是谁。”
我身体一软,重新跌坐在他腿上,他这一次没有接住我,而是任我狼狈挂在他胸膛,用手臂勾住他脖子,维持自己的平衡,维持这个有些疏离的拥抱。
乔苍的凶残,周容深的深沉,是我这辈子能想到的最可怕的东西,我的理智我的聪慧我的城府,在他深沉平稳的窥视引诱下,颠三倒四一塌糊涂。
事到如今我只有赌一把,我根本无路可走,我和乔苍那段惊天动地的禁忌畸恋,已经不受控制浮出水面了。
“容深,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一个坏女人,不干净,不清白,朝三暮四,水性杨花。”
我通红眼眶倒映出他清俊的眉眼,轮廓分明的身型,出浴之后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