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停说不,我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声,我开始胡乱挥动手臂,发了疯似的扑向他,我知道他身上带着枪,黑帮老大走夜路,怎么会两手空空,不只有枪,暗器,匕首一个都少不了。
我在他怀中奋力厮打的时候,手摸向了他的口袋,我指尖触摸到一抹冰凉,是勃朗宁。
我毫不犹豫从他口袋内抽出,趁他没有反应过来时将枪口对准他额头。
我的挣扎与他的禁锢同时停止,我们四目相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自己。
他只有一霎那的惊愕,便迅速冷静下来,一张面容如死水般沉寂,而我是六神无主苍白颤抖的,犹如一只遭到捕杀的受惊麋鹿,被逼入绝境。
这是我第一次拿枪。
周容深从不许我碰这个,枪械弹药在公安局都是有数的,警察不执行任务都不能随身携带,周容深有公安部颁发的特许持枪证,整个广东省就他这一位局长拿到了这份殊荣特权。
他上了公安部的名单,全国不超过二十人,他百般谨慎,一再警告我不许碰。
冰凉的温度,沉得压腕子的重量,寂静的车厢能听到我吞咽口水和急促喘息,坐在前排的司机保镖看到这一幕,也纷纷拔枪对准我后脑,乔苍看了他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