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可怜起别人了。
这个世界原本如此残忍,成功了是祖宗,输了就是畜生,祖宗践踏畜生,瞧不起畜生,甚至亲自把畜生弄死都可以得到原谅和往生,而畜生连死了都得不到半点同情,只是无尽的嘲讽,怪他为什么没本事只能当畜生。
日薄西山世态炎凉,在底层看得尤为清晰。
我问宝姐这么大的戏班子几辆卡车运狮子,就没人发现吗。
她将烟蒂掐灭,朝空中吐了口烟雾,“发现不了,马戏团今天演出,就在两条街道外的动物园,场子老板和负责街道治安的交通大队关系很铁,傍晚运来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查。也是一百多万呢,谁和钱过不去。”
我和宝姐坐在椅子上等消息,十一点多时医院那边打来电话,说女郎性命保住了,不过下面缝合难度大,阴道是废了,尿管也得插个一年两年,就连子宫都被戳烂,已经做了切除手术。
宝姐让跟去的保镖给参与手术的人封个十万的大红包,把消息千万压住,她挂断电话又接连抽了半盒烟,抽到嗓子都哑了,她咧开嘴角笑,“又搭进去一个。”
她仰起头凝视着风流艳事金碧辉煌的大门,“社会肮脏黑暗的事,其实远比我们看到的多得多。我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