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太的智慧,远不是表现出来这些吧。”
我按住他要拿酒瓶的手腕,亲自给他斟满,然后笑眯眯举起杯子,“顾政委,女人的智慧不过是给男人锦上添花,不成气候,还是喝酒最实际,人生得意须尽欢,祝政委和容深岁岁得意。”
他笑容有些深沉,不过还是很高兴接受了我的祝酒,接下来他和周容深决口不提升迁的事,只是喝酒吃菜,我偶尔讲几个笑话助兴,酒桌一团和气。
这次见面我和顾太太建立了非常好的友谊,她还约我去美容院,不过我掌握了一个度,女人之间过于亲密容易生嫌隙。
周容深和沈姿的离婚手续办妥后,我并没有立刻催促他娶我,相反我主动提出等一等,这个风波过去后再说。
市局局长离婚是官场很大的丑闻,虽然人尽皆知他是为了二奶才离,但事儿不能真这么办,省得小人背后说难听的,喜事倒成了坏事。
只要婚离了,周太太除了我也没别人,是不是立刻正名就不那么重要了,还不是一个形式而已。
过了一段安生日子,我一度有些飘飘欲仙,把那些威胁过我的人都忘得一干二净,忽然有天晚上周容深下班回来将我叫到书房,神色凝重说有一件事要和我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