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问她二姨娘怎么没来,是不是常老宠得太厉害,要在家里坐胎了。
常小姐说长辈们的事她也不过问,不过应该不可能。
她被花枝招展的女眷团团围住,根本逃脱不了,那些女人不断朝她敬酒,常小姐只能咬着牙喝掉,目光有些焦急寻找乔苍的身影,脸上笑容越来越勉强。
我看到这一幕乐了,“乔先生不去英雄救美,没看你娇滴滴的老婆还在水深火热里吗。”
他转身看了一眼,视线只在常小姐身上停顿了两三秒,见她并没有大问题,便面无表情收回来,伸手指了指被窗纱遮盖的地方。
“窗台上有没开封的酒,我去斟一杯,无论如何也要回敬给何小姐,否则你这张小嘴怎么会饶过我。”
他说完朝窗纱后走去,我原本也没打算让他还我,一杯西瓜汁而已,我就是故意刁难他。我坐在沙发上吃了一碟樱桃,左等右等都不见乔苍从纱帘后出来,窗子不知何时被推开,灌入一阵有些闷热的夜风。
我小声喊乔先生,没人回应,我接连喊了几声,都是近乎空荡的死寂,我彻底慌了神,我亲眼看他喝了那么多烈酒,怎么也有好几瓶了,万一晕乎乎坠楼,广东恐怕都要变天。
我急忙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