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避开我,搓了搓手递给周容深一杯酒,“你刚从南通出差回来,听说事情办得很不错,省委研究要怎么给你记功,你不肯往上调,我们很为难。”
周容深接过酒杯和他碰了一下,“我已经熬到今天的位置,升不升职我不看重,市长您以后多给我点任务,让我过过办案的瘾,这就是对我最大的嘉奖了。”
副市长听出他话里有话,脸上表情更尴尬,“按说你的身份不该出这趟公差,可你是不是得罪了刘厅长,他在省委强烈推荐你,说你经验丰富能够安定军心,我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他刚调过来嘛,新官上任三把火,你当初要是不这么清高,现在他的位置就是你的。”
我笑着拿起另外一杯酒,依偎着周容深甜笑,“都说市长是好官,下属很爱戴,以后有什么你多多麻烦市长,他这么惜才,一定会力保你。”
我的恭维让副市长很受用,又是在这样风流高兴的场合,他大笑着点头好说好说,都是自己人。
周容深和他又聊了几句,怕打扰副市长一会儿的安排,就借口还有事带着我离开了。
我们走出贵宾区再次路过酒林肉池时,那个美艳绝伦的女人还在里面,她躺在一艘花朵编织的小船上,拂动在中央飘飘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