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变得极度震撼难看,但他碍于周容深在场不好发作,极力隐忍着。
我面不改色说,“三国这一点我一直不懂,为什么周瑜非要和诸葛亮争第一,他的才华做第二不也一样名垂青史吗。人走好自己的路就够了,非要去迫害别人,最后也落个不好的下场,刘厅长说这样的人到底在想什么。”
我盯着他的脸,他没有说话,我见好就收,重新坐回去,壶里的茶水又一次烧开,我脸上始终挂着非常妖娆温和的笑,刘厅长将公文包拿起,他脸色阴沉对周容深说,“明天的大会没有你的事,你不用去了。”
他说完这句话起身走向门口,周容深也立刻跟出去送行,我们三个人一同离开茶楼,刘厅长的司机见他出来把车门打开,他坐在后座对周容深意味深长说,“这位何小姐不简单,女人里好智谋好手段。”
他冷冷转头,司机将门合上,扬长而去。
周容深问我他什么意思。
我挽住他手臂,笑眯眯说人心不足蛇吞象,估计觉得连我都懂周瑜贪婪没好下场,他被我感化了吧。
他笑出来,手指在我鼻尖上捏了捏,“人小鬼大。”
我本来以为这个难关算对付过去了,没成想省厅下了指示,让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