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的喊叫,黄毛朝地上啐了口痰,“把嘴堵住了,别惊动苍哥。”
保镖伸手捂住小姐的嘴,黑暗里只剩下一声声悲惨的呜咽和鞋底摩擦地面的挣扎声。
小姐是坏,像吸血鬼一样腐蚀着男人的心,男人的骨头,但小姐也挺惨的,她们的地位还不如外围,出十次台都抵不上外围一个饭局,金碧辉煌的销金窟就是她们暗无天日的地狱。
我知道这种钱赚得多难,想到我当初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真有点于心不忍,我伸手朝黄毛晃了晃,他看见问我什么事,我说放了她吧。
黄毛一怔,“您认识?”
我扯了个谎说眼熟。
黄毛叉腰沉思了一会儿,吩咐保镖住手,那名小姐赤裸着从楼梯爬出来,身上到处都是掐痕和淤青,比被轮了还惨。
黄毛看了一眼老鸨子,“这位姑娘发话,饶她这回,以后别他妈在老子面前耍心眼,苍哥这种身份,是婊子能傍的吗?”
老鸨子点头哈腰说记住了,黄毛示意其他小姐跟他进包房,保镖将门推开,昏暗的光束下,包房顷刻间站满了妖娆火辣的姑娘,一个个勾魂摄魄千娇百媚,乔苍眯着眼吸烟,目光在小姐身上打量,周容深有当官的架子,在美色前很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