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昀拉进了小竹林,随即相视一笑,可真是清净了。
两人在月下相拥而坐,临近中秋还有半月余,这月亮已经开始走圆了,花开月圆两团圆,但是团团圆圆,真的还能有吗?
“殿下,你此番回京,就会开始处决那些乱党了吧?”
想起秦涔,秦似偏过身,抱住了季旆的腰,她感觉到季旆明显的瘦了很多,腰上都没了什么肉。
“嗯,父皇已经下了旨,秦涔以及大房的几人,会流放至遂州一带,已经算是恩德了,若不是因为你,父皇可能会直接下旨他同官家的人一同处决。”
秦似狐疑地抬眸看着季旆,“因为我?”
季旆颔首,“你还记得你出事那天吗?父皇借故来东宫看你,我怕那真是疟疾,就将他堵在了门口,告诉他若是有人敢伤你半分,我就让那人血债血偿,当然了,我跟父皇说的是‘你若是敢动她半分,我便毁了你的江山’,父皇自然是懂的,在官雪冷面前,我和父皇每次见面,都只能不欢而散,这样才能麻痹住他,顺势揪出了她。”
那日大雨滂沱之夜,所有人浴血奋战,季旆告诉季弘,他有一个深爱的女子,不知可否由季弘亲自赐婚,季弘自然知道季旆所言是谁,人人都说帝王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