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打诨,赵鄞呈向来都是高手,也亏得季旆能忍他到现在。
“孤看你是金玉其表败絮其中,空有一个外壳有何用?下雨避之?或是日晒挡之?”
赵鄞呈一时没了话,那能挡雨的是大头,遮阳的也是大头,可他赵鄞呈没有大头。
“殿下....”
赵鄞呈话说一半,门口又传来敲门声,季旆不动声色的拿起面具,赵鄞呈开门接过小二递进来的酒菜,伸脚踢上了门。
原本只是打算避个署,季旆却有点不想走了。
这里凉凉的,待着甚是惬意,却不曾想这份宁静和凉意被外头的一些人给搅没了。
季旆一脚搭在高座上,转头看着赵鄞呈,眉间已然全是不耐烦。
外头传来的交谈声一字不落的进了两人的耳中。
只听一个稍微稚嫩一些的女声说道:“采薇啊,离百花盛宴已经不足一月了,今年太子就已弱冠,况且此次百花盛宴由皇后娘娘主持,我父亲说,明面上是给京安的世家公子小姐集聚在一起争奇斗艳的机会,暗地里其实是给殿下挑选太子妃呢!”
另外一道略微有些沙哑的女声紧接着响起来,赵鄞呈点点头,觉得这个声音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