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一袭天青色轻袍广袖的成静冷淡而立,身形挺拔修长,广袖淡淡垂落,衣襟上却不染一丝尘埃,反而满袖盈风,散落了夜里的淡淡寒气。
他闻声转头,拿过那两封密函,不紧不慢地拆着,冷淡问道:“为何是两封?”
“其一来自皇宫,其一不知是谁。”那将士沉声答道。
成静的手微微一顿,旋即拂袖道:“退下罢。”
“是!”
待那将士退下了,成静才慢慢展开密信。
第一封来自皇帝,细说如今局势,朝中弹劾他之人数不胜数,让他多加忍耐周旋,再过几日方可等到救济粮草。
粮草尚足,但支撑不了半个月,成静眼神岑寂,不带一丝波澜。
信的末尾,又提及谢映棠失踪之事,前后关于安乐公主的始末都略略提了,并对他多加安抚,提醒他无论谢映棠安危如何,他都宜静心将眼前之事做好,如今侍卫正在满城搜寻谢映棠下落,必会给他和谢族一个交代。
君要臣死,臣都不可不死,更遑论为了一个女人?
皇帝相信,他不会……至少如今不会,为了一个女人不识趣。
成静神情漠然,抬手将密信伸入火把之中,带火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