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还有圆润可爱的两团软雪,身下缓慢而又有力的律动着。
渐渐的容悦薇觉得那痛感如同浮云一般散去,身体里面渐渐慢慢浮出一种微妙的感觉,她的花径从一开始的紧绷僵硬,逐渐开始收放自如,将卫逸天不断插入自己身子里面的那根火热粗长的分身紧紧的裹住。
卫逸天也没有想到这女孩的花径会带给他这样极致的享受,那处细细小小,又娇娇嫩嫩的,却弹性十足,就像同时又无数柔软的小嘴把他的男根每一处都尽心尽力的吮吸着。
但是怀里的小女孩不仅和花骨朵一样生嫩,又是初经人事,他一点也不敢过分造次,就像捧着一个易碎的琉璃一样,轻柔缓慢的进出,虽然不是那么酣畅淋漓,纵情尽兴,但是看着她白白嫩嫩的身子在自己的揉搓之下变得粉红绯绯,本来抓着床单的小手也勾住了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娇啼不止,也别有一番情趣。
不一会儿,卫逸天就觉得自己到了临界状态,在容悦薇的身子里面又很又快的撞了几下,每下都顶到她的敏感之处。
容悦薇扬起了秀美的脖颈,一声长长的娇啼,把卫逸天的分身瞬间绞住,然后她就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激流冲入了自己花径深处,而她瞬间也被推向了愉悦的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