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和解药都是卓家发明,她记得起,为什么你就记不起。”
我从后视镜窥窥了他一眼,他说这话时,脸色尽然是嘲笑神色,不知怎的,我的怒意曾然升起,想起之前在火车上时,他热情助人的模样和现在天壤之别,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压下心头的怒火,反讽:“看来,你不喜欢从前的人和事,真希望,你和我一样,失去以前的记忆,脑袋空白。这样你记不起自己的身份是司马楚,我就不会被你威胁了。”
我以为他会被我激怒,顿时,我察觉到了车内一下子冷了下来,安静,卫枫却不再回我,甚至就连刚才生气时微喘的呼吸声也一并消失不见,没有骂人的怒意,也没有任何的愤怒动作,车子开了空调,不知道是开了多少度,低温地冷人想抱臂,关着窗,隔绝街道上的一切热闹喧嚣。
我从后视镜可以看到,他嘴唇紧紧抿着,抿成了一条线,连日来的算计已经让他本该青春明亮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黯淡,像是坠落的流星,一闪而逝。
他粗哑的声线中有着难以压制的悲伤,一股巨大的悲凉感瞬间从他身子里喷发出来,席卷了车内的空气,只要一沾染上一丁点空气,就会被悲伤感染。
“如果你亲眼见到全族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