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惊,沉沉道:“徐小姐,您父亲刚走不到一个月,我不希望您再出什么意外,漱玉村的案子不是一般的命案。”
“抱歉。”我耸了耸肩,只好道歉。
张方濡了濡嘴唇,淡淡道:“走吧,先回旅馆,有人托我找你。”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我连忙跟上,“谁找我?”
张方:“一名南斗村的村民。”
我疑惑:“为何找我?这南斗村应该是不是距离漱玉村最近的一个村子?”
张方摇头:“不知为何找你,这南斗村确实是最近的。那人说他要见到你,才肯说话。”
我心下疑虑,南斗村……怎么又牵涉了另外一个村子。
幸好,张方骑了一辆电动车过来,他搭载着我,十五分钟后,就回到了灵佛镇,我和他赶到水泉旅馆,进了门,一直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男子起了身,朝我走了过来。
张方对我道:“这位便是南斗村的人,他今日过来找你。”
我停下脚步,细细打量眼前这个人。
这是一个目测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中等身材,国字脸,瘦削而蜡黄的脸上皱纹密布,青筋暴起的双手长满了硬生生的茧皮,他好像好几页夜没有睡过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