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的对不对？
他就是这么个意思，他其实是个很狠心的人，没姜瑞秋想的那么好。
“秋秋你的门牙怎么了？”
姜瑞秋的哭声一顿，心里更加伤心了，“是卓大哥……”
她说的不清不楚的，姜瑞年就以为是卓玉岚丧心病狂地把姜瑞秋的牙给拔了，顿时震惊地看了过去。
“姜小姐，男女授受不亲，你朝我身上扑过来，我后退一步让开有什么不对？自己磕门槛上把牙齿磕掉了，这可和我没有关系。”卓玉岚收敛了刚才面对姜瑞年那种虚伪的笑容，冷漠地看着姜瑞秋，目光中只有浓浓的厌恶。
他从前看不上姜瑞秋的性子，但也只是陌生人，完全没有分出那份厌恶的情感，然而听到她把责任一推四五六后，对她就只剩下厌恶了。
连自己的娘都能推出来背锅，自己纯洁得仿佛无垢的花朵，这样的人只会让卓玉岚厌恶。
从前姜瑞秋哭让姜瑞年心疼，可现在姜瑞秋的尊荣实在有些不堪入目，加上刚知道的事情，姜瑞年下意识移开了目光。
“秋秋是姜家唯一的小姐，卓少爷这么欺负秋秋，不就是仗着秋秋的那份爱慕之心，就不怕姜家的报复吗？”
姜瑞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