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
而且那块玉佩是宝,可不知道什么时候或许就会变成祸也说不定。
当然这只是荆丹晚自己的小心思,那块玉佩她藏得好得很,连谢家人都没有告诉,不是不相信他们,不把他们当做家人,而是事关重大,实在不好解释。
虽然心里的冲动越来越大,可荆丹晚并没有直接去做,而是先试探了梁欣然的反应。
梁欣然听了荆丹晚的抱屈,忍不住笑了一下,眉眼温柔,她这几年一直做慈善,现在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慈和,让人一眼看过去就觉得很舒服。
她并不是多美的人,但是那一身气质却让她颇为引人注目。
“小晚,你觉得这是悲苦?我却不这样觉得,谁说女人不嫁人,没有孩子,人生就不是完整的了?在别人眼中我或许很可怜,可我自己有多自在却是别人都不知道的。我有钱,嫁妆不少,在王府里花费也少,不用去伺候一个男人,对他伏低做小,不用为他操劳整个后院,应付他的妾室,疲于和妾室争斗,讨他喜欢,照顾孩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要吃什么就吃什么,完全不用顾忌其他人的心情,因为我就是最大的主子,你觉得这样不好吗?”
现在完全跳出了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