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这反应就气笑了,这小子到底知不知道这到底是哪个啊!、
能被恭亲王府奉为贵客的,除了宫里的那位,还能有谁?
荆丹舟毕竟还小,此时也知道自己的反应有点失礼了,磕磕巴巴把手套的来源和用处都解释了一遍,方锦程并不在意荆丹舟的失礼,拿着折扇的手饶有兴趣地敲着掌心,“你娘倒是有几分巧思,怎么生出了你这样呆的儿子来?”
荆丹舟:“……”
这话他不好回啊。
好在方锦程也没指望他回答,上下打量了一下荆丹舟挑眉,“你不是王府的人吧?是跟着梁家大姑娘嫁过来的?”
这京城没什么是方锦程不知道的,区别只在于他想不想知道而已,荆丹舟的手套引起了他的兴趣,不过那兴趣也只有一点点而已。
他只想着,这玩意如果能让北方的将士也用上,那对于提高他们的战斗力绝对有好处。
看上去似乎并没有什么难的地方,随便会点针线的女人就能做,甚至都不需要绣娘,稍微会点针线,将士们甚至可以自己做。
北方苦寒,方锦程自己也曾经去过,非常懂那种感觉……
想到当初在北边发生的事情,方锦程忍不住沉下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