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那批货可是值几千万呢,这小崽子值这么多啊?开什么玩笑!”
“唉,你这么一说确实不值,但也没办法,年哥说了,现在不能和条子对上,会有麻烦。哥们也知道,那批货是你负责的,丢了你自己心疼不说还觉得丢面子,这不是抓到这小崽子,专门跟年哥说了,交给你来解决么!怎么样,哥们是不是很义气?这要是别人,我都不会多嘴。”王勇怀用胳膊肘捣了捣齐荣成的手臂,笑眯眯地说,不知道还以为他口中的小崽子是什么鸡鸭鹅牛羊猪,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王勇怀一副为兄弟两肋插刀的模样,但齐荣成却察觉到了他对自己的警惕和试探,里面的乐乐就是最大的试探。
齐荣成翻了个白眼,走进门绕着齐乐转了一圈,有些嫌弃地避开地上的血迹,“哟,这小崽子怎么这么惨,你们打的?啧啧!真可怜。”
“是挺可怜的,不过谁让他命不好,给条子当儿子呢,要是给老子当儿子,老子一定让他吃香的喝辣的!”王勇怀没有进去,站在门口双手环胸,就这么看着齐荣成。
首先怀疑齐荣成的人其实不是杨勇年,而是王勇怀。
甚至是现在杨勇年都不是很怀疑齐荣成,因为齐荣成救过杨勇年的命,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