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一角,看着上面的新闻,心里拔凉拔凉,对未来充满了迷茫,只是还不等她悲伤,别墅外出现了一拨拨前来要钱、要说法的人。
没几天,叶时勉名下所有固定资产都被抵押。
这天晚上,当黑暗降临的时候,街道上空无一人,两旁的小区里亮着温暖的灯光,而无家可归的邱敏却拖着一个箱子在街头四处游荡。
她毫无生气的走着,回忆着自己的一生,悲伤着自己的命运,不明白这样温柔、善解人意的自己为何找不到人依靠。
她只是想有个男人,她只是不想四处漂泊,为何这么难?
泪水打湿了脸庞,初春的晚风格外刺骨,邱敏瑟缩着看见了拐角处的小旅馆,她顿了顿,拖着箱子走了过去。
然而街道上忽然疾驰过来一辆黑色面包车,直接在她身旁一两米远的地方停下,车门“唰”的一下被拉开,从上面下来了几个男人。
她看了一眼,觉得有些眼熟,思索间已经被人用喷了迷药的帕子捂住嘴,然后被连拖带拽的拉进了车里。
视线渐渐模糊,昏迷前她迷迷糊糊的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催债的那些人吗?
等邱敏醒来时,她被人捆在椅子上,不能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