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脸上完全没有露出痛苦的神色,反而似乎当成刺激,越发用力的顶撞。
十四松扬着笑容,将她两腿分得更开,一边走向一松,一边借着抬脚迈腿的起伏继续抽插。
“呐,一松哥哥要来吗?”他示意哥哥去看脚边的药膏瓶,一边捏着奈松大腿肉,手指几乎陷进了软肉里,才露出她后面的小穴,“这里还可以插。”
一松沉默。
“这是治疗哦。”十四松又往一松的位置跨了半步,两个人交合的部位,更加清楚的映入后者眼底,“如果一松哥哥不插,迟早也会被别人插,那样奈松说不定还会受伤的。”
这强词夺理到毫无逻辑的话,偏偏就是在场其他三兄弟的真实心态。既然妹妹不拒绝,管她是喜欢每个人相同的脸,还是喜欢顶着这张脸的某一个人,他们最近正好没有可以做爱的女朋友,有穴为什么不插。
可一松……
他缓缓弯下腰,空气中仿佛有什么碎裂的声音。一松捡起玻璃瓶,打开,把指头插进药膏里轻轻转动,再用那根涂满厚厚一层黏腻液体的手指在奈松后穴打圈。
“哈啊……一松哥。”奈松搂着十四松的脖子,被环抱的姿势没法回头,看不到一松在干什么,其他感官却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