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的时候,有的人连他的话都不听,桀骜不驯,直到他领着陇南的兵收拢了溃兵,重新打了一两场胜仗之后,情况才好一些。但也有一些藩镇态度暧昧,连后赶来的许宸也感到很头疼。
节度使掌管藩镇的财政、行政和军务,若生异心,乱起来可不好办,又把事情反馈给皇帝。可是在皇帝眼里,这些“小事”哪里比得上东都失陷、长安遭受威胁那样的大事,当即督促他们不要耽搁,尽快出兵平叛。此外一切,都由他们便宜行事。
说得是好听,可是这个节骨眼上,把节度使逼向叛军,那是在给自己添不痛快。
但平叛的速度起来了,节度使却越发骄横。
几个胜仗下来,军中大摆筵席,许宸吃了几口闷酒,便出外吹着冷风,思索平叛之后,如何解决这个尾大不掉的局面。
宴席过半,齐行简也不耐烦跟一群醉汉打科插诨,去找许宸商量军务,才进大帐,便见许宸面露喜色捧着一封书信:“繁之兄,是梵境、阿铄、和菩提心寄过来的信。”
“梵境有孕了!”
许宸并不是第一次当父亲,可是他对贺兰梵境的感情本就不一般,再加上这段时间连日苦闷,总算听见一个令人开怀的消息,格外显得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