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印象里只记得那连抬眼睛都好像被尺子度量过一样刻板。可是她顶着那张脸,笑起来,眼睛却弯弯的,有一种温暖人心的力量。
齐行简挽起唇角:“那家做汤饼的从辅兴坊迁到这边来了。”
许如是手一顿,没明白他在说什么。想了一会儿,依稀能猜出来这估计是“长寿面”,她霎时哭笑不得:“你明知道,我又不是菩……”
“你是。从前是,如今是,未来还是。”齐行简慢悠悠地把竹箸塞进她的手里,语气不容置喙,目中隐然吞吐着一股森然的霸气。
许如是并不习惯他这个样子,她觉得有些陌生。于是驳道:“是假的就会有破绽。更何况,陈媵就要回来了。她是……的亲生母亲,未必看不出来什么。你有了疑虑都能查得出来。”
“那家的首尾,齐某已经替你处理了。清楚菩提心情况的,都被打发走了。”齐行简轻描淡写地回答了。
许如是怔了半晌,嘴里不知是何等滋味。齐行简竟然没想过拿这件事威胁她么?
她忽然觉得心中发闷。
“陈氏那边,若是你怕她……”
他顿了顿,略去一些内容不谈:“我替你动手。”
许如是被他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