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拿天下最伤人的话说他,恨不得打他骂他,总也不放过他。”
这在说什么,徐回忍俊不禁,笑了:“傻姑娘,你这哪里是无心,我看正经有心呢!”
诶呀,徐椀耳根发热,又是娇嗔:“娘~”
徐回点着头,知道女儿害羞,更是站了起来,来回在屋里踱着步:“娘当然知道这种心情,但是男女之情,其实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简单到高兴就在一起,不高兴就算了,复杂到人心复杂,枕边人也看不透。”
徐椀来回直跟着她:“我不知道那些,我就是伤心。”
她娘往门口走了走:“因为有心才伤心,你这孩子,倔强和娘是一模一样,说起来娘当年也怄这一口气,才怄出了你。”
她娘当年多洒脱,徐椀走了她娘前面,背着手倒着走:“我和娘不一样,娘有怄气的身家,我没有,所以更是诚惶诚恐。”
徐回点头:“我那时候,比你还倔,一句软话都未说过,或许也正因为如此,才让别人捡了空去,多年过去了,我见他一如经年,其实也是心疼。”
徐椀难得听见她说起自己的事,自然侧耳细听:“心疼?娘该不会是后悔了吧?”
徐回才不后悔:“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