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想。”娜塔莎喷笑出声,“我们去问问我们亲爱的班纳博士,或许他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班纳对伊莎贝拉的形容有些疑惑,不过他很快便猜到了什么,站在一旁的巴顿当然也猜得到。
他可是唯一一个知道内情的人,对于托尼的这种行为那肯定就是憋坏了,又忍着不伸手动伊莎贝拉的原则。
巴顿摸了摸下巴,似乎是明白过来为什么他们一回来,这男人鼻尖微红,鼻音很重的缘故了。
洗凉水澡都洗感冒了。
巴顿咂咂嘴,不由得心疼托尼一秒钟了。
“不是什么绝症的。”班纳轻笑,拍了拍伊莎贝拉的头顶,“只是男士的一些小问题,一会儿给他开了药他吃了就会好很多的。”
说完他还自己小声嘟囔几句,“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讲的?又不是治不好。”
伊莎贝拉听力超强,她完全把班纳说的这句话记得清清楚楚,等从这里出去看到托尼,她还凑过去拍着他肩膀把这句话说出去了。
男人完全听不懂,可这丫头的表情太欠揍,他毫不犹豫的在她额头狠狠地弹了两下。
小姑娘捂着额头低声骂了两句,托尼翻个白眼也没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