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饱的伊莎贝拉再次开始舔毛洗脸,整理好后又再次趴到窗台上晒着太阳。

    “你是说它真的是那女人?”

    刚刚执行任务回来就听见托尼得到的这个结论,他们是相当惊讶了,娜塔莎忍不住把视线放在抻懒腰的伊莎贝拉身上。

    “对,她就是那女人,而且喝酒似乎的确会让它变成人。”托尼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们去看看吗兔子头顶的花,“每次变成人后她头顶的那朵瓣会消失。”

    “既然这样。”娜塔莎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们好好看看这只兔子头顶,“你能告诉我你有没有对我的兔子做什么。”

    托尼:……

    “我的确是对它做什么了。”托尼耸耸肩,“我按住它揪了它头顶的绿毛,还揪了它尾巴尖的白毛,还抽了它头顶花的组织液。”托尼把自己弄好的实验结论报告放出来给他们看,“如果你说的是这种做什么的话,我的确是很过分的对它做了什么。”

    托尼可没打算把自己被那女人强吻而且自己翻身把她按住强吻的是说出来,“我发现了个有趣的事。”

    “什么?”

    “布鲁斯我们上一次比对她的血液的时候,发现了两个人跟它有很奇妙的血缘关系。”托尼把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