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这就很郁闷了。

    他用另一只手戳了戳伊莎贝拉撅的高高的小屁股,又忍不住揪了揪她的短尾巴,拿过一旁的镊子毫不客气的拽下一根白毛放在一旁的器皿里。

    刚刚拽的毛发都被她吹走,那只能再拽一些,反正这只兔子已经被他按的紧紧的,再拽几根也无妨,又没拽黄色的毛对吧。

    绿色的拽掉了说不定就长黄‖=‖=‖色的了。

    伊莎贝拉被他按着拽了好几根的绿色毛发不说,又被他拿过一旁的玻璃板在她头顶光秃的地方磨蹭几下,蹭来蹭去弄得伊莎贝拉觉得头顶的热的要命,嘤嘤的挣扎几下却挣脱不开后她便老实下来。

    托尼没有用力捏紧她,可她自己挣扎的力度太大反倒是把自己弄得有些疼痛,伊莎贝拉可怜的嘤嘤叫几声后便跟乖巧了。

    手里的小胖子不再挣扎,托尼便拿过一旁最小针管在她头顶的那朵花的根茎扎了进去,他打算吸取一些组织液的。

    那针管扎进去的瞬间,那小兔子浑身打了个哆嗦,这个哆嗦从她耳朵开始一直哆嗦到她尾巴尖的那一撮白毛。

    伊莎贝拉能感觉到一点点的疼痛,她嘤嘤叫了几声又小小的挣扎几下,超可怜的嘤嘤哭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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