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
“你们这是做了什么?”
“只是看了一眼这只兔子是公是母而已,谁知道它会如此的亢奋,以至于突然间跳下来狠狠地打了我们俩。”托尼有些无奈的耸耸肩,脸上的痕迹虽然说没出血,可还是有些刺痛。
再怎么说也是被一只兔子抓伤了脸,他们俩还是老老实实的消了毒,打了一针而已。
娜塔莎倒是知道这只幼兔刚刚为什么发出那么大声的低吼了,她轻笑一声摇摇头,“你们俩真是活该。”
托尼对比表示很无所谓,他倒是沉思了一会儿,“既然是母的,那倒是能跟那天出现在我床上的女人,可以对的上了。”
“哦?”
“不止这一点,还有它背后新长出来的一撮黄毛,”托尼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女人也是金棕色的卷发,看起来跟老冰棍的发色差不多。”
“那它若真的是那天出现在你床上的女人,那为什么它现在的毛发颜色是灰色,只有那天喝了酒后才会变了颜色?”
“看来我们需要接着来实验一下了。”
当然,他们可不会对那只侏儒兔幼崽做出那种事,最多也就是抽了血而已,现在倒是应该拽下这幼兔的毛发或者是那里的皮肤样本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