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台那边的酒杯那边,虽然说那醇香的味道相当吸引她。
这只幼兔老实了不少,也省的他们天天盯着这只小家伙,不过也因为它那天偷偷喝了半杯酒后,这几天都要给它抽血化验看看它的身体会不会因为那天的酒有影响。
伊莎贝拉瞥了一眼自己被剃的干干净净的右爪,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爪子上的毛估计是要长不出来了。
她蹲在沙发扶手上看着外面,有些怀念以前在森林里疯跑的时候了,看着这只幼兔情绪不高又一直看着外面,斯蒂夫倒是猜得出这只幼兔是怎么了。
“想出去了?”
他坐下来,顺了顺幼兔的毛,“是吗?”
“嗷。”
她应了一声,爬上斯蒂夫的手臂蹲在他肩头,软绵绵的小身子靠在他脸旁边,使劲蹭了蹭想求他带她出去。
“等下午我们要去基地的时候带你去玩好了。”
听到他这么说,伊莎贝拉的短耳朵瞬间就竖起来,眨巴着黑豆眼相当的开心了。
“那你要乖乖的不许乱跑,跑丢了就再也回不来了,知道吗。”
幼兔哪里会仔细听斯蒂夫再说什么,她只知道今天可以久违的接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