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得呜咽一声,捂着自己的小屁股嘤嘤的叫了几声,耳朵也耷拉着,看起来相当可怜了。

    托尼也怕它不小心受了伤,伸手把她抱起来,仔细的检查了一下,确认没有脱臼或者没有受什么伤后,才把她放在桌面的盒子里。

    受到了威胁的幼兔蔫了吧唧的趴在盒子里,耷拉着耳朵背对着托尼,这小模样让托尼不由得有些担心,生怕它抑郁死了。

    他伸手点了点它头顶,看它没有像往常一样用耳朵打开他的手指,这就有些不安了。

    托尼拿了粒蓝莓,硬塞进伊莎贝拉爪爪里,看着她眨巴眨巴黑豆眼,缓慢的开始进食后,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跟一只只听得懂人话而且似乎是识字的幼兔置气也没什么意思,而且小家伙现在看起来很可怜呢。

    托尼一直轻柔的撸着它的背,偶尔还会轻柔的搔搔她的毛,总是试图安慰这只小家伙。

    他一摸就可怜嘤嘤叫的幼兔真的是很弱小了,可在托尼看不见的角度,这只幼兔可是露出邪魅的笑,心里思索着应该怎么欺负这男人。

    托尼哪里猜得到这个小家伙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现在看起来可怜兮兮求他摸摸求他安慰的模样,可背地里已经做好了好多坏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