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深浅摇头,“你们富豪圈多乱啊,齐老头的原配生不出孩子,找个人变个孩子多简单。”
“凭着齐利川母亲一个人,能做这么多事?”靳奕泽算是明白了点,“要么他母亲是你们的人,要么就是他生父。”不然凭什么帮她。
“你猜的都对,齐利川的父亲的确是组织的人,所以他十五岁到了铭麟岛学习,那时他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俞深浅停了会儿,靳奕泽偏头望着他,“然后呢?”
思绪飘回了在铭麟岛的日子。
那个夜夜都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声的房间,俞深浅曾经偷看过,那人对着墙不停的抽自己鞭子,抽完又抱着自己轻声安慰,活像是变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人。
俞深浅叹一口气,“然后,齐利川就分裂出了另一个人格,凶狠的阴戾的齐利江。”
“什么?”靳奕泽不淡定了,怪不得,她感觉到齐利川有时像变了一个人,仿佛身体里有了别的灵魂,种种手段都令人摸不着头绪,完全不是她认识的那人啊。
“铭麟岛有金矿,他父亲想独吞被boss处理了,齐利江出现后异常暴力,打伤了不少我们的人,逃了出去。”
“你们的boss就没想把他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