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
睁眼就是泛白的墙壁,还有枕边抓着她手臂的男人。
俞深浅睡得不深,迷糊中感觉到头顶有一双温柔的手在抚摸他,他便知道她醒了。
“靳奕泽。”有太多的话没来得及说出口。
他更怕,再也见不到她。
靳奕泽的手被他紧握着,他吻着她的手背,细细密密的吻着,像是他的救赎。
“俞深浅,他死了吗?”
“生死不明。”
被boss带走的人,要生要死也是他一句话,旁人做不了主。
“这样啊。”靳奕泽放弃了追问,她不是组织的人,她只关心俞深浅。
他问道:“你就不问问自己?”
说话声音都是颤抖的。
“不问,你好好的就好。”
“我很不好,靳奕泽,你没告诉我你怀孕了!”
他两眼发红,血丝很明显。
靳奕泽抚着他的发,“我也不知道啊。”
她后知后觉,哪能想验孕棒都出问题。
她的身体暂时无碍,不过要好好调理。
“它怎么样?”指着肚子,拿捏不准是男是女,所以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