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你都不曾回头看看我,我真替他不值。”
“替谁不值?”她问,身体却慢慢疲软下来,“齐利川,席麟是无辜的,不要把他卷进来。”
“他无辜?”齐利川坐到她身边,将她搂在怀里,沿着她的修长脖劲使劲嗅着,“泽泽,席麟如果不贪心,他不会与我合作。”
“什么意思?”靳奕泽手脚发软,任他抱在怀里。
“嘘,他该醒了。”
齐利川单手抚摸着她的脸庞,靳奕泽觉得浑身像是被无数条毛虫爬过一样,她怎么就忘了,他之前也使过下三滥的手段,让她和俞深浅提早相遇,但现在她到底是明白,人的劣根性是改不了的。
靳奕泽收到的消息是,席麟虽然已脱离危险但还未醒来,然而她亲眼见到席麟拔下了自己的针头,直起身来对她眨眼笑。
“好久不见啊,靳总,这一觉睡的太累了。”
他扭动着脖子,靳奕泽左手微微抬起被齐利川握紧。
“泽泽,席麟的确不是齐老头的小儿子,他是我的人,我与他是亲兄弟呢。”
他在她耳边说着话,酥麻感成了颤栗。
她明白过来,怪不得在齐氏专业测试下没人怀疑过席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