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反光镜看到他的墨镜,眉眼微微动着藏着几不可闻的笑,她想着如果能说话,那人恐怕又得担心。
成年人只讲利益,感情这事只说给有缘人听。
像齐利川就不行。
认识二十多年,靳奕泽好像一瞬间都不认得齐利川了。
医院病房外他坐在门口,几个黑衣手下守在身旁,从靳奕泽出电梯这刻,左手边的导医台到走廊的位置都是空的,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道上响起,齐利川闻声抬头与她对视,嘴角上扬目光却冷冽。
“你来了。”宛如老友,感情却陌生。
靳奕泽身后蹿出两人,堵住了她的后路。
她向他走去,眼角的余光滑过电梯镜面,些微的停滞被齐利川看在眼里。
“开始吧。”他随口说了一声,靳奕泽正疑惑着,其中一个手下扯着耳麦走远。
“你到底想做什么?”她沉声问道。
只听一声闷笑,夹杂着万般苦涩。
“一事无成的我想做件大事,还需要得到你们的允许?”
他变得冷漠,一双桃花眼都失了风度。
“靳奕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谁来的。”
他看向电梯,靳奕泽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