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没来过,这里装修挺好的。”
“客气了。”
“但到底不如齐氏。”
齐氏家大业大的,白手起家的产业自然是不能比。
齐利州也知道这一点,他环顾着笑道。
“那倒是没错。”
靳奕泽放下咖啡杯,起身走了几步,她注意到墙上挂着的一幅画,落笔竟然是秦杰的英文名。
“齐利川负责的郊区开发案出了事,大概是没有与那些居民谈妥,又或者是使了什么不上档次的手段,背地里有群人过来找我麻烦。”
她陡然转着话题,“这幅画秦杰画的不错。”
齐利州靠近她,“这幅画是我画的,他不过就是签了名而已。”
心爱之物,必定签上心爱之人的名字。
“不说他了。”齐利州靠在墙上,两人都舍了些规规矩矩的东西,说话也自然了。
“齐利川急了,你也跟着急了,想怎么玩?”
“你想怎么玩?”
靳奕泽把问题抛给他,“口口声声说有王牌,我问你,你都被你们家老爷子踢出齐氏了,还怎么回去?”
“嗯哼?”他毫不在乎,“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