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我的?”
靳奕泽瞬间清醒,她揉着太阳穴看着上面的钻石。
表面不为所动,内心却是激起阵阵涟漪。
俞深浅摇头,亲密纠正她,
“不, 是要套住你。”
哦呜, 原来是这样子的礼物。
靳奕泽伸着懒腰抓起自己的长卷发, 十指梳发又放下。
早上的慵懒让她多了些柔媚, 俞深浅握着她的手亲了亲。
抬头问她,“行吗?”
靳奕泽想起那次,他去邻市参加通告, 在电话里向她求婚,他不是一天两天说要娶她, 哦, 不对, 是她说她要娶他。还有最近的一次, 被说成快闪求婚的视频,以及昨晚新闻中的感谢。
他对她有千百种示爱方法,每一种她都没见过。
所以, 感动无处不在,佳能。
靳奕泽莫名脑补带出这句广告词,噗嗤笑出声。
俞深浅慌张的“嗯”一声,“大佬, 倒是说句话啊!”
靳奕泽将将要拿起钻戒,手机响了。
不合时宜的铃声,让她不得不接。
她为不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