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他附身抱着她去卧室,“哎呀,太重了呀!”还要打趣她。
她重吗?她可轻了,不过是吃了两碗饭,两碗汤而已。
好像是挺多的,碗可不小啊。
靳奕泽微眯着眼,舒适的抓着他的胳膊,躺在他的臂弯里笑他。
“我要是重那再也找不到比我轻的了。”
“对,你很轻,在我上面时我深有体会!”
“喂!”她红着脸偷笑。
大白天的,干嘛啦!
的确,靳奕泽也不知是中了什么蛊,遇到了俞深浅,干柴对烈火,一碰就燃,怎么火热怎么来,以前她对爱情忠贞对感情有洁癖,直到将自己交给俞深浅,才知他也如此,守着自己将他交给了她,不论是多羞耻的姿势,他都带着她入了仙境,如梦如幻,却不是若即若离。
“大佬,吃饱了就要多运动。”
俞深浅亲亲她额头,两眼放光。
靳奕泽再次实力拒绝他,“老人言,饭后两小时后才能运动。”
“胡说!”
俞深浅才不管那些规矩,脱了她的家居服把她往自个怀里扯。
“诶诶诶,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