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轻描淡写,俞深浅却听出点意思。
“等等,蔚蓝清吧,之前让我去那接你,到底是她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喝醉酒,电话刚好就打到他手机上。
靳奕泽打着岔,“哎呀,晚上就去吧,反正我们两个都没事,都闲。”
她要走,被俞深浅拉住手腕,他笑眼迷人,“我猜是你故意。”
他的手上还有泡沫,靳奕泽轻轻一抽就走了。
“咦,滑不溜秋的。”
“你就是个小滑头。”
俞深浅低头,靳奕泽垫脚,他们呀就是心口不一的小怪兽。
非要装作不经意,然后把彼此逮进自己的圈套,这圈套大概是叫甜甜圈。
去蔚蓝清吧之前,靳奕泽接了一个电话,当时俞深浅在浴室洗澡并没有听到。
“齐利州,秦杰是不是在你那?”
“是。”
他倒是从不隐瞒。
靳奕泽换着雪地靴,柔软的像是踩在云上。
她叹着气劝他,“秦杰下周还有通告,你别耽误他。”
“你现在有什么资格管鼎星的艺人,靳奕泽,你只不过是个普通人。”
她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