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她,“不是我有想法,而是你现在还怎么帮他呢?鼎星前任总裁,现在普通人一个,没工作证公司门都进不去,听说靳叔叔和你大哥对你的所作所为表示不满意呢。”
所作所为?
靳奕泽反问他,“我有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吗?就算有,我靳家的事与你有关?”
她说的语气重了些,俞深浅拿着菜篮子从厨房冲出来,放下就坐在她身边,眼神里询问着。
靳奕泽摇头,指着电话。
然后按下扩音器。
“泽泽,我早就说过俞深浅不适合你,何必为了他而跟家里闹翻,一个外人不值得。”
“你知道的挺多,我与家里闹翻这事你都知道了?”
俞深浅握着她的手,手心相撞,温暖。
“泽泽,只有我们才是最合适的,家庭背景,我们才是一个世界的人,俞深浅玩一玩就够了,你迟早还是会回到我身边。”
靳奕泽想起死去的陆微,当年他也曾对她说这样的话。
“泽泽,我和齐氏都会属于你。”
多大的诱惑啊,但靳奕泽毫不留情的挂了电话。
一时间,空气都是清新的。
靳奕泽转头抱住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