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深浅脆生生问一句,伸手就要开灯。
“别开。”
靳奕泽打断他。
他的手就抽了回去。
“怎么了?”
俞深浅走到客厅中央,借着月色看清她。
两人隔着明灭的光线,呼吸都变得幽暗。
靳奕泽起身,直奔他身旁。
俞深浅都吓到了,她像只树袋熊一样抱着他。
但他不反感,他喜欢她黏着他,有一种被需要的安全感。
他们都是疲惫之姿。
听他助理说,俞深浅是压缩着时间赶工,就为快点回临城。
回临城做什么,当然是为了快点见到她。
想到这,靳奕泽就心疼的不得了。
她的脑袋埋在他胸前,仰头时嘴唇被噙住。
一点点的舔舐,到疯狂的占有。
像是两只动物在打架,野兽般狂野,寻求着彼此的归属感。
“靳奕泽,说你爱我。”
“我爱你,我只要你。”
侵略性的亲吻,妄图占有更多,让彼此完全属于对方。
“你只要谁?你爱谁?”
“我爱你,从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