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我走了,我看你是要气死我。”
“你站住!”
靳奕泽在背后抱着他,“俞深浅,你别说要走,我害怕。”
他这人吧,听不得她说这些话,只要态度稍微软和一些,又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地步。
“我不是要走,我是担心你受到伤害,你看上一次肖玉奇那事,如果我们晚来一会儿,后果不知会怎样,你是鼎星总裁,就好好做总裁该做的事,其余的交给别人去做,你越是让自己深陷险境,就越是让爱你的人担心,到时候不光是我,还有你哥,你父亲母亲,都会伤心。”
他这一大段长篇大论下来,靳奕泽听得心里暖呼呼。
想起下雪的圣诞夜,她又开始期待下一个隆重的节日来。
她仰头,告诉他,“俞深浅,席麟是齐利川的弟弟,同父异母,是他父亲最爱的一个女人生的孩子。”
俞深浅微微一愣,突然醒悟。
“我还以为齐利川会是个多深情的人,不过是个以爱为借口的渣男。”
“怎么说?”靳奕泽表示赞同。
俞深浅:“你想啊,当初他一直在追求你,不断的打压我,让我深陷自卑循环,但现在他送他弟弟到你这,且不说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