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敢情你是故意勾着我呢!”
俞深浅不知她为何不说话,那眉眼媚的能把他燃起来。
“行,我也喝。”
这一回,靳奕泽没拦着他,等他喝完回过神来才笑得花枝乱颤。
“怎么样,味道正吗?”
靳奕泽笑得东倒西歪,俞深浅稳住她,放好两人的酒杯,就开始吻她。
她躲着,他就闹她。
“味道好极了,你大概是天底下第一个用红酒瓶泡枸杞水的妞!”
靳奕泽到底是怕他的伤口,喝枸杞总比喝酒好。
俞深浅咬上她的耳垂,“为什么要在酒店里泡枸杞?”
他深吸一口,“是在等我?”
不然,在酒店里时刻备着,就为了他来这一刻?
“才不是呢。”靳奕泽摸着他的耳垂,那里的红痣发烫。
“老了嘛,自然得时刻背着保温杯泡枸杞啊!”撒娇呐。
“瞎说!”俞深浅沿着她的侧脸轮廓,一路跟随到唇角。
“那保温杯呢?”整个房间,可没有这个东西。
靳奕泽娇笑,“还在路上。”
“哪需要它啊,有我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