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易可能是在说,酒店住了不止一个靳奕泽,还有一个俞深浅,你们两个多少要隔着点距离!
“我明白。”
靳奕泽太明白不过,等她回到临城就好了。
与齐利洲见了面,再做打算吧。
小腹一阵绞痛,靳奕泽蒙着头迷迷糊糊睡去,再醒来房门外又有声音。
难道俞深浅回来了?
几乎是迫不及待的穿着鞋奔出门外,却不是他。
是平时送餐的服务生。
“靳小姐,这是您的餐,红糖水是一位先生给您准备的。”
红糖水,俞深浅。
靳奕泽觉得肚子又没那么痛了,喝一口,暖暖的。
等吃完晚餐,觉得在房间里憋得慌,也不管姨妈舒不舒爽,换了一套衣服就出了门。
夜晚风凉,她加了一条丝巾围在脖子上,还算暖和。
走一圈吧,听说附近有一条小吃街,逛逛看看也挺好的。
靳奕泽在广场上看大妈们跳舞,想起了在听浪酒吧,俞深浅被人丢钱唱歌,唱的就是广场大妈们最爱的《小葡萄》,时光流转,谁还记得。
长发拂在面上,她轻轻拾着,一转头发现几个不太寻常的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