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就过来,这算什么。”
山不就我,我来就山。
靳奕泽闻到了另一种酒气,不比她睡前的一杯红酒,那酒味更纯粹更烈。
是俞深浅身上的。
“你也喝酒了?”她问。
俞深浅不放她,彼此肌肤紧贴,热也不放。
慢慢成了燥热,烫的不行。
“嗯,喝了,还不少。”
靳奕泽盯着他青色下巴,一团一团的,刺人,心疼。
“少喝点,注意嗓子。”
俞深浅真喝醉了,语气柔和下来,“你还是关心我的。”
这点倒是没错,她没有半分虚情假意。
同是天涯醉客,俞深浅动作也跟着大胆起来。
将她搂在腿上,靳奕泽也忘记推开。
他的下巴磨蹭在她的锁骨处,她受痒稍微躲开又被拉近一些。
“靳奕泽,我想你。”
她微微愣住,醉了。
他又似不甘心,升腾起得一股燥热,让他干渴无比。
像是寻找到一股香气,一处水源,伸手就抓去。
靳奕泽一声惊呼被他吃进肚中,他无声揉捏在她胸前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