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水很温暖, 喝完几乎不再疼了。
靳奕泽默默吃着又看他一眼,“你今天没通告?”
“嗯,上午没。”
他静静的坐在她对面,喝着咖啡。
一时安静无话, 靳奕泽突然打了喷嚏。
俞深浅迅速起身从房间给她拿了一件大衣。
“多穿点。”
他的关心真的会慢慢融化她,该死。
“谢谢。”
靳奕泽拂去眼角的水渍,不做痕迹的散去。
“这张纸条是怎么回事?”
俞深浅问她。
那张红色纸条,被他见到了。
“大概是谁恶作剧。”
“恶作剧?在高级酒店,专门针对你?”
俞深浅搅动着咖啡,摇头,“最近别出门,就算出门也多带几个人。”
“我……”靳奕泽想说没关系,她并没那么娇弱。
再说她的制定保镖仲亿留在临城,她身边还真没人。
“好的。”
他执意要叮嘱,她答应就是。
临走前,俞深浅打开房门又关上,转头幽幽看着她,像是要把她吸进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