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这封信交给你。”
关上门,信封里掉出一张血红的字条。
——我要杀了你。
靳奕泽手心一抖,字条飘在地上。
没有署名,没有多余的话,这种纯粹的威胁只让她想到一个人。
肖玉奇,在金市消失的人,又回来了?
电话铃声在房中响起,靳奕泽吓得莫名一慌。
拿起手机,她像是寻求依赖,叫出那个名字。
“俞深浅!”如很久未见的情侣,放肆。
那头俞深浅愣了会儿,他本来想好了与她周旋的方法,如果她不与他见面,他就罢工,就让所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即便是自己从高处降落也在所不惜,可就是那一声亲切急迫的叫唤,让他失了理智。
关切的回她,“你怎么了?”
她在害怕,他感受到了。
靳奕泽脱口就后悔,换了一副冷冷的语气,“有事吗?”
这样的语境在他们还没真恋爱时很常见,俞深浅总是在找她,无时无刻想见她。
“怎么,没事就不能找你?”
俞深浅要么被导演说可以去试着演戏,他的演技也是一流。
“你不来找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