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言语刻薄,“他独得恩宠,您还能想起其他人?”
“这是什么话?”靳奕泽深知他的个性,坐在桌上,从他面前掏出一根烟。
“他还不是鼎星的人。”
他替她点燃了手中烟,两人云里雾里的吞吐着。
“你想捧他到什么时候?我专辑那事就这样算了?”
秦杰面色不悦,靳奕泽早已经猜到,笑眯眯的听他说完。
“我秦杰比他差哪了?作词作曲当制作人,哪一个不比他好?你们有必要让我给他当垫脚石?”
一连串的提问,也抚平不了秦杰的怒气。
靳奕泽走到窗边,手中的烟燃着,她却不想抽了。
“秦杰,你又不是第一天踏入娱乐圈,何必较真。”
她回头,抖抖手上的烟灰。
“你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也知道一炮而红的惊喜,你能享受这样的快乐,就不允许别人享受了?”
她笑笑,“没道理的嘛!”
“呵,俞深浅卖了自己得到了前途,一炮而红还真有理了!”
秦杰越说越生气,使劲按着烟蒂,随手又要拿一支。
靳奕泽“呵呵”笑着,走到他身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