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个例外。
他也的确是个例外。
接听电话时,电梯里十分安静,专梯到顶楼也需要个半分钟,仲亿仰着头假装四处看风景,靳奕泽斜眼看他,密闭空间里看个鬼啦,与监控室尬笑吗?
“喂。”她出声,那边很吵。
俞深浅的语气颇为埋怨,“我们很久没见过了。”
“我们昨天才见过。”她指正他。
“会议室,一大群人谈事情也叫见面?”他微微恼怒,“我指的是就我跟你,两人!”
“嗯,数学挺好的。”
“噗哧”一声传来,仲亿回头摆摆手,拉上自己的嘴。
“在哪呢?”俞深浅也听到了。
“马上到演播厅。”
“到我化妆室来,一个人。”
他郑重强调的语气,让她觉得他像个与数学执拗的小孩。
“嗯。”孩子嘛,那就满足啊。
演播厅人也很多,仲亿在前面带路,直接领她去了后台。
作为总策划,她先去了导演、主持人那间房。
从里面出来花了十来分钟,俞深浅的电话也打来了。
仲亿瞥一眼,用眼神示意。